迫近着问。
“干了什么?当然是接吻。”
广冈越过毫不在乎回答着的游,过来攫住我的肩。他细长的眼里闪着凶光问我。
“原来你和什么人都可以接吻吗?你因为我吻了你,所以一直逼我要负责!现在你是不是也要对游采取相同的行动?”
“我才没有!”
“结果不是我,你也可以吗?”
“完全不是这样啦!”
我怕广冈被我而去,所以拉住他的领带。
他刚才说我什么人都来者不拒的话,对我是很大的侮辱。何况我对没有操守的人,向来也很不齿!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他吻你?”
这么说着的广冈,双肩几乎缩成一块儿、脸色极其难看地紧紧盯住我。
“我也完全没有料到啊!再说游的吻,感觉起来只像是对待动物或小孩子一样,一点也不会令人恶心……”
我想把对游的吻的想法解释出来。只是无法得体表达,反而令人干着急。
“我只喜欢你,对别人的吻,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只对你有感觉!一登……”
广冈未作答。
他显然不相信我喜欢他的话,我急得快要哭出来。
“……那你的解释是什么?游?”
广冈叫着游的声音好柔和。
为什么广冈可以这么亲切的喊游?这表示他们之间,并不仅限于打工人员与主顾客这等关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