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涉猎过穗高每一本作品过。现在他接手当自己的编辑,也能把穗高的作品卖得畅销。
对于透也想安排对谈的作家是天野阳时;穗高亦一口便答应。因为之前他也看过天野的,觉得这位年轻新锐的字里行间,充满着才华横溢,是个可塑性很强的对象;他目前名气虽不够显赫,但指日可待。既然透也能识出天野这位千里马,就表示透也是个敏锐力之伯乐。
事实上透也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以编辑的立场,他是个可以让作家所写的更为圆滑之加上者,穗高当然看得出来,透也对自己特殊的礼遇,是他能及的。
但在穗高的心目中,透也的地位是外人难以比拟的重要。
举凡把穗高看成作家的人们,似乎都忽略了他的人格要素。
但如果说是忽略亦不尽然。有可能许多人都把穗高的古怪、难以掌握的个性,列为「这就是穗高的作风,所以也不再追究或多加以了解他。
这对穗高在某些方面,亦不失为方便之策。穗高本来就抱着,除了工作上有接触的对象,他才会和他们周旋,否则将尽量简化。
有些同行作家便曹说过,只要有要领,其实穗高是很容易交涉的作家;因为他从不曾过了截稿期不交稿,所出的每一本书均大卖。就算他有些苛求,但不可否认的也是很好的作家。
然而仍有诸多编辑,对穗高这等超然的态度吃不消下,换了好几个编辑。
但穗高一点也不以为忤。
透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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