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厉风看看怀里的人儿,说到:“今天就在‘松室’吃吧。”
进入‘松室’,邝厉风将黎菲轻轻放在软垫上,拿起菜单来,“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是熟的就行。”
邝厉风点餐后,拿起消毒巾,仔细的擦过手,又抓过黎菲的手细细擦拭。两人沉默不语,不一会儿,吃食也上齐了。
黎菲喝一口三文鱼野菜粥,感觉味道还不错。抬头环顾四周,见合室角落里摆着一盆松树盆栽,树干婆娑,碧莹莹的松枝向下垂落。
“附庸风雅。最讨厌这幅模样的松树了,一点风骨没有。”黎菲晶亮的黑眸里满是不屑。
邝厉风轻笑出声,语带双关:“有风骨的松树太直太高,无法在此间存活。小妖精,其实你倒像极了这株妖娆多姿的松树。”
黎菲云淡风轻地一笑,咂一口梅子酒,一字一字轻吟: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
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
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
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
平日妖冶的黑眸闪现黯然愁绪,长叹一声,斟满一钟酒,一饮而尽。随即默默吃着烤鱼,不再言语。
邝厉风细细品着诗句,望着眼前满腹哀愁欲说还休的人儿,只觉一颗心忽而飘浮天际,忽而坠入深渊,可叹本是不可亵玩的白莲,却身陷污泥不能自拔,追名逐利,沉浮于世。
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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