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男人美到自己说出坦诚之话反而充满了欣赏之意。
林妙雪说完这些,突然间就有些忧心起来,“这段时日你莫要再耍飞刀了,即便是想再用武器想办法换个别的。”
白然咧起嘴笑了。
“要么说通达别的本事没有,这算卦的本事倒是有几分。”林妙雪猛不防听见这么一句评价十分诧异,“这是在说什么?”
白然笑了笑慢慢解释道:“通达走之前早就安顿给我莫要暴露了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从最一开始训练我的时候,就让我学习了三种兵器。”
林妙雪听到这里非但没有高兴眼眸中反而露出点点心疼,“你这孩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
白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要是没有姐姐哪还能有我,今天一直到现在我都十分开心,姐姐大可不必担心。我这条小命可硬的很呢。”
他刚刚话音落下,忽然间眼眸犀利,手握紧几分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之后,脸上换上了一抹嘲讽。
“一天到晚偷偷摸摸听墙角,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脾性”
林妙雪没防住面前人突然这么不客气,她听着白然这口气大概也猜出来来人是谁。
她刚刚回过头,就果然看见那一身玄色衣衫的男子,双眼冷沉的盯着白然。
“通达就是这么交代你的?”
白然一头雾水,“交代我什么?”
“交代你趁着他不在的时候,随意的让你姐姐和陌生男子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