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切割下来的残忍模样。而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时,身无一尘,笑容仍旧干净。
从此花宴上的人都有了条共识,越是干净漂亮的人越不能招惹。
所有人都暗暗打量着,这个被他们认为貌似天使心是恶魔的女孩。
切茜娅跟服务生要了杯水,蹲下来,递向玫瑰。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玫瑰在饮水之前先向她磕了头。
“别……”别这样。切茜娅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是个很广阔的、到处装点着鲜花的圆形大厅,大概有十几米高,顶上是彩绘玻璃,有一些阳光从中透进来。
音乐是由一些戴着项圈的人在演奏,大厅里有些摆着沙发的休息区,也摆放了一些桌子,有些放着美酒佳肴,有些放着不知道什么用处的道具。
所有的服务生都戴着项圈。
切茜娅看着一个服务生被一个男人命令跪在碎了的酒杯上,而后迅速有人将一地碎片和鲜血清理干净。
有些人在做游戏——也许可以被称为游戏吧。用刀划着奴隶的身体,比拼谁的奴隶更能忍受,或是让两个奴隶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撕扯打斗……
大多数奴隶都有穿衣服,都是站着跟在其主人身边。但还是有小部分奴隶被扒光了衣服——或是只打个领结,只绕了圈皮革。
一楼算上奴隶大概不到两百人,但其他楼层,也有不少牵着奴隶的人趴在石栏前俯视,无法估量具体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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