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她一着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哭。我蹲在她旁边看了半天,说:“老人家,您为何想不开呢?”
老妇看着我嚎嚎大哭道:“全家人,现在只剩老朽一个了。儿子也走了,媳妇也走了,孙子也走了……老朽如何独活?”
我明白这种白头人送黑头人的苦,嘴里安慰着,心里却想,倘若我是她,也不见得肯独活于世。
我的目光漫无目的地移向了门外一片荒凉的城市,哭嚎的孩子,失去孩子的母亲……我的心突然一片了然,突然明白我该做什么。
“这场战争让我们失去了一切,但是也正是这场战争让我们成为了一个更大的家庭。”我不再一味安慰老者,而是说。
老妇流着泪不解的看着我,我继续说:“这么多的孩子无人抚养,这么多的母亲失去了子女,为什么我们不能团结起来,成为一个大家庭呢?孩子是我们大家的孩子,母亲是所有孩子的母亲。”
老妇愣了很久,然后说:“无血缘如何成伦理,无伦理如何成为家庭?”
听了她这话,我在想,社会的发展是如此的困难,到了近代,才有孤儿院出现,也是到了近代,孤儿被领养回去,才不再做丫鬟、家仆,而是成为一个家庭的一部分。历史的前进是困难的,是经过了无数的挫折、不停重复着同样的错误后才进步的。
我于是说:“家,分小家,和大家,小家是血缘构成,但是大家就是由人民构成。我们何必舍大家而一味想着小家?大家是我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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