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用做笔,红掌入盘吃。
看得炫华、炫音面面相觑。
炫华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要更押韵些。”
你当你骆宾王啊!剽窃,完全是剽窃!跨时空的剽窃案件!
不论如何,从此,我彻底拜托了大字的困恼。
交了四个现代化的作业后,我就再也不愿上朝了。
第一次上朝,当了出头鸟;第二次上朝,回家写作业……
但是他们两个不同意,于是我只得继续每天上朝,继续每天上朝瞌睡,继续每天瞌睡得只流哈喇子。
这里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没有温室效应,十一月天就飞雪连天射白鹿了。我令宫人拿之前准备好的绒毛做了张鸭绒被,又用多余的绒毛做了套羽绒服,如果再有电热毯和热水袋,就真完美了。
可惜没有。
最近比较清闲,两个半月前,炫华和炫音一个去边关慰问守边的战士,一个去今年干旱的重灾区慰问当地人民。不用说,这点子自然是我出的。我每天在他们面前给他们上咱温叔叔的光辉事迹,亲民啊,关心群众啊,的政治教育课。他们本来也要带我去的,炫华要带我去边防,炫音要带我去江南,他们吵了一架,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就是取中间,我留守了。
临行前夜,炫华和炫音抱着我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意外的是,手都没毛、脚也没毛的,倒把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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