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等在院子里,见俩孩子回来,手里还拿着木棒,跨步迎出去,有些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陈猛圆圆的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外公,曾外公教了我们一套棍法。我们演一遍给您看看。”
“好、好!你们俩各演一遍给我看。”陈茂良大喜。
这时,老太太出来了,瞥了一眼老伴,道:“猛儿,干儿,别理你们外公,都饿坏了吧?我们吃饭。”
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两人都感觉饥肠辘辘。
陈猛有些抱歉地朝外公笑:“外公,我饿了,能不能吃饱饭再练给您看?”
陈茂良无奈,拿眼斜了老伴一下:“你就会跟我抢人。”
又故作洒脱地挥挥手:“去吧,去吧,老婆子就会跟我作对。唉,等阿艺那混小子回来,她就没空理我们了。”
阿艺,大名陈学艺,陈茂良唯一的儿子。只可惜,名字取得好,艺却没有学成。如今,与村里几个青年在渔港市的一家电子厂打工。前几天,村里有在外打工的人先回了家,说陈学艺所在的厂要农历廿三才放假。
“外婆,那位曾外公叫什么名字啊?”陈猛吃着热呼呼的饭菜,问谢老太太。
“你是说三叔?村里没有人叫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谢老太太回忆这些年来别人对这位老人的称呼,不好意思地道。
“啊?连外婆也不知道啊?那我师傅知道吗?”陈文干问。
“你外公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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