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论证我说的‘如果’,我们还得亏本才对算对得起他们?”
“那可不行!一千多元的成本呢,这次,你同年爷可是拿出了七百元,我们自家才拿出了三百元,可不能连累你同年爷一家。”王娟英着急地道。
曾文芳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知道说中了母亲的心思,就又道:“妈,您知道这个理就好。我们总不能只为别人活着,爷爷奶奶我们是要孝顺,但他们说得不对、处事不公时,我们也要敢于反对。再说,我们已经与大伯娘、二伯娘家分了家,不能总因为顺他们的心意而委屈自己。”
曾文芳的话有些语重心长,若有所指。
王娟英想想以前自己不断谦让,也得不到妯娌们的体谅,觉很女儿说得有道理,就点头道:“芳儿说得有理,妈妈听我家小秀才的。”
曾文芳莞尔一笑,母亲都能开玩笑了,说明是真的放下心了。娘俩一起做菜,等酿豆腐做好,又做了一道菜心,文峰与文雪刚好放学回到家。
王娟英给丈夫留了些菜,便与儿女一道开开心心地吃中饭。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曾国生回来后,曾文芳又与父母把去进货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让父母傍晚去一趟罗明友家,认一认每种产品的价格,也分好工,看看明天谁负责哪一块。
曾文芳下午没去学校,却去上了晚自习。因为晚自习要做各科作业,她是学习委员,带头不交作业不太好,也难以服众。
曾文芳的同桌叫陈秀霞,是一个看起来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