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干嘛要担心他?干嘛那么希望他回来?他不回来我不就正好顺理成章地继位吗?我的心乱了,太乱了。
他虽然回来了,但生了一场大病。病的似乎不轻。不过有帕兰这个祭师长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但每次看他们独处一室时,心里十分不舒服,为什么?
今天终于开始了正式的阅兵式,从来没发现一个阅兵式竟如此累人。但这并不足以让我身心疲惫,真正让我无语的是,他竟然拿个棺材出来。我们零越帝国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好在他为了看阅兵式,从那个丢脸的棺材里出来了。原以为一切会这么平安的过去,我甚至在心里向上帝祈祷了。但是……事与愿违。他竟然当众羞辱度玛!我发现打从遇见他我的语言里三句不离“竟然”两字。度玛虽然是个众所周知的逆臣。但他这样挑衅他,万一度玛用他在外的自己的势力来攻打我们,再加上据说和他密切往来的蒙克多帝国,我们必要灭国。他做事太没分寸了。一气之下,我拿起身边的水就浇他头上。浇完后才惊觉做了什么,但自己又不愿拉下面子跟他道歉。于是我们因为误会而吵散了。他回去换衣服了。
我没后悔,更没不忍。是的,没有。(作者: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
之后度玛因为被羞辱,憋了一肚子气,就把气都撒在无辜的蒙克多王子里欧的身上。里欧被逼上马背。就在他被抱上马背时,度玛做了个小动作。他用一根针扎了一下马屁股。被人都没看到,但我的角度却看得一清二楚。马狂奔开来。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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