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慢慢来。星澜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的本事也不小,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就怕天帝会去找他们。他们对上平常的人确实是自保不成问题,但是……但是那可是天帝啊,他是不可小觑的,我就是担心他们连一击之力都没有,那可怎生是好?如果,如果现在我们在他们身边,就不怕这些了。但,你看,我们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樱紫幽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龟裂了。
露出了她最真实的想法,如果在其他人面前,樱紫幽万万不可能表露除真实的自己,但澜月千泽与其他人不同,他是樱紫幽拜过天地,入过洞房,喝过交杯酒,决定共度余生的存在。
因此樱紫幽在这个时候终于撑不住表面的平静了,满脸慌乱地扯着澜月千泽的衣袂,语气无助且情急地说到。
澜月千泽轻轻的笑了笑,他很开心樱紫幽的表现,不是因为他喜欢看樱紫幽着急的样子。
他是在高兴樱紫幽把他当做最亲的存在,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暴露在他眼前,把自己当做特殊的,不同于其他的人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戴着面具,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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