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被人被冷水从头泼到脚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只知道我想把这个人捅成马蜂窝。
一排银针凭空出现手上,正待出手,手腕却被哥哥一手抓住。
“九儿,住手。那人只是个书生而已。”
哥哥说得不错,我这银针上磨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若是那人被刺中定会命丧当场,不过是泼了我一身水而已,还不至于要了人家的命,狠狠的将银针收回。
“络……络王!”这时传来考生的一声惊呼,我再看一眼我肩上披散下来的头发,被那人泼下来的一坛酒一浇,早已露出本来的面目。我这一头标志性的白发,加上我又跟我哥哥在一起,傻子才不知道我是谁吧。
只看那罪魁祸首喃喃自语到:“络、九皇子、络王。”忽然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是皇子,你是络王,你没有做别人的娈童对不对?”
“放手!”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这个人脑袋有病,是个疯子!
旁边的考生连忙冲上来,拉住他低声在他耳边说:“别说了,什么娈童,这是五皇子,是络王的亲哥哥,你不要命了?”
哼!真是的,一出来就遇到一个疯子,真是败兴!
“哥,我们走吧!真是扫兴。”转身便欲出门。
他不顾那些考生的劝阻,使劲大吼到:“你忘了我吗?我是奉京城首富朱大常的儿子……朱富贵……朱富贵啊……”
我已经跨出大门的脚,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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