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赵修海这才从旁边的椅子上拿下一套家丁的衣服,往身上胡乱一披,推开门迅速地融进了黑夜里。
张芝麻提心吊胆地听着动静,足足听了好半晌,见没有什么异动,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只在第二天一早听说有个家丁被人敲了闷棍,身上的十来枚铜钱一个没丢,只丢了一身衣服。众人皆猜测他是无意中得罪了人,被人寻了仇。
只有张芝麻心虚地不得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芝麻陪着陈夫人去各家寺庙还愿,去亲戚朋友家里做客,去自家的首饰铺子和布桩选喜欢的东西。
总之,她每天的行程都很满。即便到了晚上,偶尔陈夫人还要跟她挤在一起睡个觉,所以张芝麻很少有时间做这些针线活。
直到四五天后,这双鞋才算是彻底完成了,张芝麻将它们仔仔细细地用布包了起来,收在一只箱子里。
殊不知,这些举动早就被陈夫人瞅见了端倪,她悄悄同陈老爷说了,“老爷,咱女儿这几日偷偷做鞋呢,是一双男鞋!她以为她遮掩的严实,其实啊,早就被我发现了。这八成是要给你个惊喜呢。”
陈老爷喜不自胜,他这一生穿了许多双鞋,但女儿亲手做的,他还不曾有过一双,因此他一连几日都走路带风,连带看张芝麻的眼神也越发慈爱。
家中的小辈们便有些吃味,自家祖父对着他们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但是一对上祖母和小姑姑,嘴角都能扯到耳朵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