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误会吧?”赵修海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今儿既然甄姑娘登门一趟,某绝不令你白来,我日后必定对高兄弟从旁多加规劝,希望他早日醒悟。”
甄盼儿到底年轻,三言两语就被赵修海说通得连连点头,“那再好不过,这世上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希望他赶紧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以后莫在戏耍纠缠于我。”
“甄姑娘放心,虽不确切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但今日既然得你相托,日后我必定时常对他耳提面命,你尽管放心。”
“举人老爷高义,那便拜托你了。”甄盼儿认真对赵修海说道。
赵修海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好说好说。”
甄盼儿既然已经将事情讲清楚,也不好再多留,便施施然迈着淑女步伐走了。
待人出了前院,赵修海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高笼鹅身上。
说出话阴恻恻的,“我今日才知道原来高兄弟竟是一个色令智昏、见色忘义之徒。枉我平日一片真心待你。”
高笼鹅苦着脸往石凳上一坐,“我承认,这事儿是我的错,怨我人蠢嘴巴又不严。既是我理亏,我也不多做争辩,且任你打骂就是了。”
“打骂?嗤,未免太便宜你了。”
高笼饿闻言,脸色愈发垮了,“那我将那块鸡血石送你,权作补偿,你看可好。”
“……罢了,看在你我多年的情意上,我便勉为其难的应了你。下次见面时。你把那块鸡血石带上吧。”赵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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