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忙开口应了一声是。
满儿俩字一出,文馨不啻于听到了晴天霹雳,竟然是这件事,竟然因为她!他们,他们不是没有证据吗?这都多少年了,怎么又被翻了出来了?
赵修海继续沉声做着交代,话里尽是冷意,“记得带足木条和钉子,把窗户和门都给我钉死了。窗上留个口子,不必太大,巴掌大的小碗能递进去就行。”
“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奴婢一向老实本分,若有什么错事,必是表小姐做下的,不干奴婢的事。”
香菊反应过来后,忙不迭捣蒜一般对着赵修海磕起头来,嘴里混着哭声,小声地朝他求肯着。
文馨则“呜呜”地挣扎着,瞅着赵修海的目光很是复杂,有震惊有害怕,还有不解与控诉。
震惊与害怕源于杀害满儿一事的暴露,不解与控诉则因为赵修海手段毒辣,竟不顾念几年的夫妻情分,如今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怎么就暴露了?不应该啊?计策都是当年母亲亲自教的,她说过这事绝不会被人查出来。那药一旦经水,半个时辰后就会失去效力,人在半个时辰内一旦误食,必死无疑,且后面难留痕迹。
本是为了对付赵春云的,要不是赵修满知道自己的秘密,她也不必枉死。
文馨知道赵春云一直怀疑自己,赵修海也查了不止一次,但最后不都是因为没有证据而草草了事吗?怎么这一次,就如此笃定?
这边厢,赵修海仍旧简单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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