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泪,嘴上却不敢怠慢,“您来年的春闱未能得中,好在后年开了恩科……”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香兰一顿,是了,这俩人现下已经生了情意,赵修海自然将张芝麻放在心尖上疼,更想知道她的事情。
“那,那我就说张芝麻的吧?”
“说,事无巨细的说!”
“事,事无巨细的话,得,得加银子。”不要白不要,就当刚才被掐一把的添头。
“多少?”
“加二百两。”
“依你!”
“咳咳,那好,我便事无巨细的说。”香兰喉咙不适,每说几句话就得难受地咳嗽一声,“张芝麻原来出身也并不差,她本是城西陈家的小女儿,可惜很小的时候被家仆拐卖,几两银子卖给了下洼村张家。”
赵修海闻言,眉头一皱,陈家丢女儿一事,赵修海少时便有所耳闻,当时这事也是闹得满城风雨。
香兰则继续说道:“张家的婆娘入门三年未孕,便买了芝麻,咳咳,而后她却发了利是一般,接二连三生了二子一女。”
“由此,张芝麻便遭了嫌弃,虽无日日打骂,但脏活累活做了许多,说是被用作牲口一般,也差不离。”
“待她到了十五岁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张家便令她嫁去三槐村王家冲喜。咳咳咳,入门不久,那王家儿子一命呜呼,她便成了寡妇。”
“王家今年要嫁女儿,哦,对了,不是嫁去别家,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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