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鸡”字。
算了,也不必强求。学习不在一时,当劳逸结合才是!
之前他曾允诺要替张芝麻在姑母面前说项,让她以后跟着姑母读书,前些时日没得机会,今日索性走上一趟,左右不过几句话功夫,还能散散心情,总比枯对着几本书走思的强。
想到此处,赵修海复又起了身,特特进了内室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得清清爽爽的,这才奔着东跨院去了。
行至半路时,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拿手摸了摸人中及下巴等处,待摸着胡茬不是很长,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但放心没几息功夫,他又撵着手里的佛珠发起愁来,自己这都二十七了,是不是也该蓄须了?整日刮得一清二白的,是不是瞅起来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点也不稳重!
高笼鹅比自己小十来岁,都开始蓄须了,自己怎么一直就没想到这事呢?
真是!
纠纠结结中,赵修海终于到了赵春云的门前。
小雀儿半躺在一张大竹榻上打盹,赵修海都已经走进去了,她方半知半觉的反应过来,“谁,谁进去了?”
赵修海此时已经立到了屋里。眼睛左左右右打了一个转,发现只有赵春云一个人在。
她坐得端端正正的,正在抄着一卷经书。
“怎么就您一个人?”赵修海诧异道,他略略紧张的心情早就没了,一股彻头彻尾的失望笼罩了全身。
赵春云头也未抬,“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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