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为何问起这些呢,“娘家下洼村,婆家三槐村。”
“三槐村?果然是三槐村!”赵修海眸子一深。
今日他去熊台镇李家,在李迁的书房里竟然看到了张芝麻的画像,画中之人头上包了布帕,更显得五官明艳,灵气逼人。
后李进打趣说,这就是迁弟相中的小娘子,已经定了婚期。
赵修海当时内心震动,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天底下竟有这么像的人吗?
他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问了画中人为何方人士,后被告知是三槐村人。
如今基本上可以确定画中之人就是张芝麻,可是,她既有如此良缘,为何还要入了赵府做典妻呢?
生活顺遂的人,谁会出来与人做典妻呢?
赵修海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便旁敲侧击地问道:“你家里现在都有谁在?家中生活上可有什么困难?”
突如其来的关心令张芝麻有些无所适从,她心里斟酌了一番,才答道:“家中男人们早逝,如今只有婆婆小姑和我。”
女子挑门立户过活,确实更加艰难些。
“那上次街上同你争吵的……”
“正是我的婆婆和小姑。”
赵修海闻言微微点头,几息后,他仔细瞅了张芝麻一眼,“待你婚期到了,你只管离开便是,若家里生活困顿,钱财不凑手,我可以替你做主,把那典资替你抹了,你不必发愁归还。”
张芝麻一头雾水,“婚期?什么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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