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许多痛苦来,曾经也是有的,只可惜几年前就没了。
“怎么就没有!你莫要诓我!如今令表妹就住在家里,待我们日后成了婚,你可不就是我的大舅哥吗?”
高笼鹅一说到令表妹仨字,赵修海便想到了文馨身上,毕竟她才是他货真价实的表妹。
虽说两人发生了许多龃龉,但一来未曾和离,二来未曾休弃,这人一上来就大剌剌叫自己舅哥,还要娶自己的夫人,忍了又忍,到底不能在这样的日子里动手,赵修海只能冷声怼了回去,来表达自己的立场,“鄙人没有发嫁自己夫人的念头,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那春秋大梦,可以结束了!”
高笼鹅也蒙了,“不对啊,我那小娘子啥时候成你夫人了?上次你还说她是个寡妇,今儿就成你夫人了?”
“咋就成你夫人了呢?”
“你这禽兽,你何时收用了她?你说啊!”
越说越火,高笼鹅牛眼一瞪,就要发作,“好你个赵修海,长得人五人六的,却原来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枉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原来是个败类,算我高笼鹅瞎了眼,竟然与你做了兄弟!”
嘴里说着话,高笼鹅就已经攥起钵大的拳头,照着赵修海的面门就怼了过去。
好在赵修海机警,忙得一闪,险险避过了。
“你还敢躲?你这……”高笼鹅怒意难消,仍旧不肯收手。
“够了!莫在胡闹!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赵修海一把擎住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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