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的主意?嗯?是不是?你说啊!”手越掐越紧,还从下巴挪到了脖子上。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又发什么癔症呢?
李妈妈惊恐太过,大门一松,差点要尿裤子。
正在这紧要关头,一阵“咄咄”有力的脚步声及时解救了她。
爷回来了!
文馨在初初听到他的脚步声时,就迅速松了手。
赵修海进门时,文馨正用纤白的手轻拍李妈妈的肩膀,“这是在哪里沾了灰来?老了老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赵修海走到文馨面前,皱了皱眉毛,“听说你找我,有什么要紧事?”想了想,又接着问道:“是不是姑母那边……”
文馨挥手令李妈妈及同赵修海一齐赶过来的香菊退下。
待二人走了,她把头一低,就哗哗地掉起眼泪来,“爷,如今我实在没脸在待下去了……”
不用想,后面自然是一番藏头露尾的抱怨及诉苦。
赵举人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已经打了主意。未来的日子,他会忙碌的很,不会有闲工夫处理女人之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这两日趁着不忙,少不得该警告的警告,该劝慰的劝慰,让她们安安分分的,少给自己找事!
且说,李妈妈和香菊屁滚尿流地从正屋里出来后,李妈妈少不得拽了香菊找了个隐蔽的所在,问起前后的缘故。
“刚儿到底什么情况?可吓死老婆子了,奶奶何故发那么大的火?”她李妈妈何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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