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齐齐应了,各自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出了正屋,张芝麻按照李妈妈悄悄指点的方位,顺利地走向了西厢房的小南屋。
在推开门之前,她还颇为犹豫了一番,转头见李妈妈远远地朝她点头,这才伸出手去。
房门有锁,锁却未合,张芝麻拿掉锁,房门一推即应声而开,张芝麻踏进门去。
眼前再无旁人,她这才卸掉一脸的畏缩,眉目间重新灵活起来。
屋子很小,一眼可窥全貌。
进门右手边是一张小巧的妆台,西北墙角是一张架子床,床幔已经老旧不堪。床的对面则是一张小圆桌外加两只小凳子,除此以外,再无它物。
这些家具虽然看不出什么木质,但纹路也算细腻,往前推十年,应该也是不错的东西。
伸手摸了摸妆台,张芝麻的手指头立刻黢黑一片,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嫌弃的搓了搓——这怕是能称得上陈年老灰了,厚的都够苍蝇打滚了。
赵奶奶未曾令人收拾擦洗,刚才又支开了李妈妈和香菊,显见是没有帮她收拾的心思,在这种小事上安排这种水平的下马威,可见赵奶奶此人心胸与格局了!至于她刚才说到的有问题可以随时找她这种话,听听便罢了,实在做不得真。
所以说,在赵奶奶面前示弱是对的!左右又大不过人家,面子上吃点亏,总归能让对方心里满足一些。
她粉腮一鼓,狠狠地吹了吹妆台,上面的尘土敷衍了事的飘了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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