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滤嘴将烟头拧在栏杆上按灭。他回头来,目光对上梁月的双眼,里头暗暗一片,说不清道不明,叫人心焦。
“何绵绵说了什么?”
梁月转身,一双手肘抵上栏杆,将胸腔里头剩余的烟雾吐出,“没什么,说到以前的事情,没必要提了,又不开心,又过去很久了。”
蒋泊舟想问。梁月却将话抢先说出口:“行了,送我回酒店吧。”
半刻沉默,但有风声。
蒋泊舟说:“住下吧。明晚一起吃晚饭。”
他仍记着那通电话。
今晚她本该见谁?明晚她又会见谁?
不行。明晚她谁都不能见。
梁月脚步没动,眼中情绪一概凝固。
“蒋泊舟,玩笑不能开第三遍。”
“我没有开玩笑。”蒋泊舟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冰凉透骨,叫他倒吸一口气。
梁月只觉一瞬回到十年前。她在水中,将要溺死,蒋泊舟在岸上,丢出一根绳子,叫她抓住了,就舍不得放手,连上岸都忘了。
她舍不得挣扎脱离,蒋泊舟也没有放开她的,只将那冰冷五指攥在手心里,他的手心热,可总觉得,无论多暖,无论攥得多紧,总不能将她的手指捂热。
“阿月,搬来跟我住吧。”
他伏身,将她拥进怀里。
梁月歪了歪脑袋,抬眼看他,计算他眼中每一分变化。她想起那蜿蜒向上的楼梯,上头该有多少间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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