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杖,若是打在平常人身上,恐怕早已命丧棍下。纵然是巴雅尔,也被伤痛好生折腾了一阵。
先是低烧,然后伤口又有感染的趋势。整间王府上上下下,在这半个月中,都过得心惊胆战提心吊胆。
但好在巴雅尔到底是有功夫底子的人,过了半个多月,基本上也好个差不多了。
而一直围前围后寸步不离贴身照顾的小皇帝,过了半个多月,身上的豆腐也差不多快被巴雅尔吃光光了。
可以这样说,巴雅尔和小皇帝,到如今,也只差那一步了。
而那一步,也只是早晚的事。
事情发生在府里郎中正式宣布巴雅尔的伤已经没有大碍的那一天。
那一天,郎中刚走,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小皇帝便被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抬眼,巴雅尔那只饿狼正两眼放光意图不轨地看着自己。小皇帝刚在心中哀号一声,便被打横抱到了床上。
衣衫尽褪,帘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
天蚕纱的帘帐是暧昧的暗紫色,小皇帝忽然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此时,都被包裹在了这醺然的颜色中。
而自己,怕是也醉了吧。
赤裸的身子暴露在寒冬的空气中,满身冰凉。只有被那人亲吻过的地方,一片灼热。恍然间,想要索取更多。
当那人进入身体的那一瞬,不由得伸出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紧地抱住他的背脊。弓起身子,与之深深地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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