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们接,我自己坐飞机回去。”林竞说,“我妈定了周五的票。”
“我送你。”
“好。”
“早点回来。”
“好。”
这种时候,季星凌就有点想让林竞知道,他的男朋友是超猛的妖怪了。
可以毫无压力地每天往返一趟宁城,晚上陪睡也ok,其实根本不用两地分离。
但不行,暂时还不能说。他有点郁闷地伸出手,想要温柔地、煽情地抱一抱小林老师,却被无情塞过来一堆数学卷子:“不困就好好做题!”
“我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破坏气氛!”
“不可以!”
“……”
行吧,没有考到五百分的人,没有资格要求气氛。
季星凌呵欠连天地翻开练习册,继续背公式。
他其实已经很努力了,但在下午的考试里,还是被数学当场教做人,第一道选择就他妈完全看不懂,不是不会做,而是压根连题目都看!不!懂!
a考场里,林竞粗粗浏览了一遍题目,也是两眼一黑——替季星凌黑。
事实证明钱爹是不会管过年还是不过年的,哪怕人民群众都在十五月儿圆,歌舞闹新年,数学依然能在这种花红百日暖的时候,及时为你送忧烦,非常铁面,且无情,且当头棒喝。
传闻梧桐楼开考半个小时,就已经全空了,东山楼要好一点,季星凌倒是老实坐完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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