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如实说,“丑得很明显。”
季星凌“切”了一句,坐回自己的位置,拒绝再讨论这个问题。
林竞侧头看他:“生气了?”
“没有。”季星凌满脸无所谓,漫不经心看着黑板,习惯性舔了一下最后一颗牙。
“好吧,我以前确实说过让你把字写清楚一点。”林竞说,“但你这次要是不要连笔,小格子是完全够用的,不需要飞出来。而且你的作文内容写得特别好,开头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堆很长一段……话,是有进步的。”
季星凌斜眼瞥他:“你刚停顿什么,是不是打算说‘废话’?”
林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季星凌简直牙根都痒,干脆把人拎过来,反手按在桌上:“哎,我说你是不是嘲讽我已经嘲讽出习惯了?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对我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温柔一点?”
他长得很高,力气又不小,倾身压下来的时候,像冲出清晨深林的某种野兽,周身带着寒凉威胁,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林竞睫毛颤了颤。他下巴抵在桌上,胳膊被拧到身后,使不上什么力气,稍微一挣扎,侧脸就能触到对方的温热的呼吸。
“你先放开我。”
“不放。”
季星凌可能也是被那句“字丑得很明显”说得面子上下不来,带了一点故意欺负的恶劣心思,反而离他更近了一点,下巴轻轻抵上对方滚烫血红的耳垂:“喂,你好像又耳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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