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乔抑声记了他十多年,以前的事,乔抑声从来不提。
姚淑云看林新呆楞了半天,笑了笑,开始解释:
“这些涂鸦跟山水画是同一个作者,当时他离开的匆忙,这涂鸦也是从他画室的抽屉里找到的。说起来,我们家跟他家还有点渊源。”
林新回过神,他现在太想了解乔抑声了,以前没机会,如今一点一滴都可以:
“怎么说这孩子他......小时候什么样的”
姚淑云摇头:
“常人难以想象。”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她半天才继续:
“我父亲跟他外公是关系很好的同事,经常走动,父亲让我在文化馆多照应他,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他外公本来是隔壁大学的教授,那些年很乱,老伴没了,他自己被下放到中学里教美术。女儿在文工团,改革开放初期,人家常说,开放开放,她怎么开放到跟老外生了个杂种!可能当时才怀上,肚子还没显出来,孩子他爹就没了踪影。那个年代,经历过的都能想象,带着个没有父亲的混血孩子,日子该有多难过。
一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是过一天算一天了,何况她生产后重度抑郁,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撒手走了,留下祖孙俩相依为命。
幸好这孩子乖巧懂事,生活学习样样不用烦心,外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有了免疫能力,那些日子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总之不是咱们这些外人能想象的。
他外公后来生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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