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没在他舌上绑个硕大的纱布蝴蝶结,直接当成重大病号。
结果医生电话里被他问得战战兢兢,只是说不必这么大张旗鼓,饮食上注意一点自然就好了。
乔抑声才清醒一点,兀自去厨房忙晚饭了。
林新一阵尴尬,和缓了片刻,走过去开口:
“你别在意,也算是给你这只手赔罪了。”
乔抑声以为他说一报还一报,彼此两清,不肯留下,就不再说话。
晚饭,乔抑声怕食物太硬,林新碰到伤处,吃着难受,就把他煲的萝卜排骨汤用来煮粥,一勺勺喂给他吃。
林新笑:
“我伤的是舌头,又不是手,不必这样,你自己的右手不是还没好?”
乔抑声把粥吹凉了,又小心翼翼送进他嘴里,只是不说话。
喂完饭,乔抑声收拾了碗筷,直接去书房。
林新也觉得气氛压抑,只是不明白乔抑声的心思,自己也默默回到卧室,冲洗一番,翻来覆去想心思,只是身上太疲倦,渐渐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乔抑声熬到凌晨,实在是忍不住,想着就进来,看他一眼,检查他是否睡得安稳。
林新睡觉不老实,常常把被子当抱枕,乔抑声就怕他冻着,虽然和他睡的时间不长,却也算是摸清了他的习惯,每回都把屋里暖气打得很高,被子也屡次从他手里扯下来,把他抱在怀里,这时候,林新就会自觉主动缠上来,八爪鱼一样,紧紧挂在他身上,任乔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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