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他的手段,想着这件事,别人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动机。但他几年律师做下来,见惯了是非曲直,按中国人的思想,有时候结果比过程更重要。
所以这件事,既然乔抑声答应了帮忙,他也只能到此为止,追究下去没有意思。
更何况在他潜意识里,几乎已经被乔抑声说服。
“太晚了,明天再走。”和上次一摸一样的说辞,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林新眼角瞥到他受伤的手,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夜风一阵阵灌进来,乔抑声给林新掖好被角,起身将窗户关小,只留了小小的一条缝隙,楼下靠近花园,淡淡的清香一缕缕飘上来。
林新这时候也醒了,翻了个身,等乔抑声躺下的时候,就用手支着头,侧躺着抬起缠绕的纱布,轻轻扒开一角,小心查看,依旧是红通通的一片。
林新才睡醒,依旧迷迷糊糊的,完全没在意自己的姿态行为,只是心里想着乔抑声大概还疼,这烫伤的颜色,触目惊心,一点也没褪下去。他要是不小心压着了,滋味更难受,就把那只手顺势抓过来,塞进被子里,放在自己肚子上,也没看他,眼睛再睁不动,没等乔抑声反应,又睡了过去。
天光亮了大半,因为是郊外,依稀还能听到窗外鸟鸣,林新呼了口气,慢慢转醒,侧过头,就看到乔抑声正目不转睛望着他,肚子上也有些重量,才想起昨天的事。
乔抑声的手是轻轻搭上去的,林新睡着的时候,随着他的呼吸,伏在肚子上微微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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