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艰难地将刚灌下的一大口牛奶咽了,才说:
“你找我?我早说过,对这个根本不懂,你送我的那幅,我是全凭感觉,真正喜欢。如果一幅幅评下来,就算我是律师,口才再好,也不能胡编乱造的。”
乔抑声点头:
“不为难你,只是私底下交流。”
林新挪到沙发上坐下,说:
“你说鉴赏,有点吓人,我担不起。交流才是十足的好,那就周末去你家,你安排了。”
乔抑声淡淡笑道:
“那样最好。”
两人又聊了许久,乔抑声才起身告别。
这一周过得堪比休假期,林新觉得似乎好几年没这么轻松,偶尔去一趟对方公司,其余时间大部分留在酒店,或者约苏远出去。
他问苏远:
“上回那事儿一过,说真的,我总有种错觉,你就是个拉皮条的。不知道是不是中了孙尉的邪,我会代入,明街背巷的,你站在艳俗的牌楼门口,明晃晃的‘如花’扮相,挥舞着小手绢儿,差点刺瞎我的眼。”
苏远无言,他说:
“不,您这形容的,时空差异太大。应该说,我是龟奴。”
林新喝了口酒,笑: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能认识到自身定位的,就是好同志。”
苏远摇头:
“不过说真的,社会名媛,高级交际花,彻底跌到谷底,沦为最低级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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