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无可预知,原来早就物是人非。
他不选自己是对的。
自始至终林新都算不得失去,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
他现在很好,那么林新就很好。
乔抑声单手扣住林新覆在脸上的双手,压在正上方,另一只手扳过他的下巴,同他接吻,身体用力往前一顶,破碎的声音被蓄意堵住,林新不由地睁大了眼,瞳孔紧缩,乔抑声也望到这双迷离的眼里去。
一幅幅久远的画面重现,晦涩失帧。
他忽然忆起小时候,繁杂的四合院里,人来人往,院子角落里零落地放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阳光下,影子拉的特别长,直把静坐在门前小小的身影劈头盖脸遮了大半,车的前身还有大杠,色泽暗沉的漆已经斑斑驳驳稀落,有人推着经过他面前,车轮发出吱呀的声响,慢慢远去。并不刺耳,那车早没了踪迹,他耳边还有车轮碾过的声音,微微拖着腔,像许多人在他背后,戳他的脊梁骨,说看哪,漂亮的小杂种,他妈就是那个文工团跳舞的,跳着跳着,这杂种就从肚子里蹦出来了,还没法拉个人做现成的便宜爹,被洋鬼子糟践的下场!
那么小的孩子,根本听不懂,就只字片语的问妈妈,什么是杂种,什么是洋鬼子,妈妈不说话,把他抱到镜子前,她说,你看。她抚他淡色的眼,英挺的鼻,白皙却轮廓分明的脸,还有漂亮的唇。
后来他知道,妈妈精神不太好,常常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口里念别人的名字,望着墙角的蜘蛛网。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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