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要装君子可内里却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
“说的没错,而且他这人城府颇深,来日若是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怕是第一个便要拿镇南王府开刀。”
这也是沈剑青最担忧的地方,他之所以私下见二皇子,就是不想参与党政,可沈恒璘来了这广州城,他就没法置之度外了。
沈玦想起沈恒璘对文锦心的窥觊之心,眼眸微眯冷言道:“那便让他永远都碰不到那个位置。”
沈剑青原本只是想要试探沈玦的心气,听他一开口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环顾四周确定房门已经关好,才松了口气。
看着沈玦越发的欣慰,口气真是不小,有些他当年的意气。
“二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与虎谋皮还需从长计议。”
沈玦收敛了那些狂妄和一身的慵懒,头一回没有吵架而是心平气和的和沈剑青聊了半日。
等出书房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和沈剑青也会有这么一天。
但要他彻底原谅接纳他是不可能的,最多就算是两人偶尔的意见相同,勉强的合作。
因着是在正院,沈玦顺路就去了沈韶媛的院子,她也刚下学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看上去高兴的不得了。
他就让丫鬟们不要出声,自己悄声走了进去,一手勾过她手里的东西,“什么玩意这么宝贝?”
沈韶媛正把玩的高兴,手里的东西就不见了,腾的坐了起来,回头就看到了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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