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媛又想去玩又觉得对不起叶舒君,一时很是为难。
沈玦一贯顽劣,每每气犯了错事,沈剑青便会罚他抄书。
书抄的多了,没能让他心静下来,反倒练了一手好字。
再加他天资聪颖从小过目不忘,胆子越发的大,书看得多了歪理更是一套接一套,不仅连连气走先生,就连沈剑青也说不过他,这才成了他如今无法无天的脾气。
“你要学什么,我教你便是,她叶舒君懂得能有我多?”
沈韶媛非常认真的看着自家兄长,“哥哥,爹爹说你连乡试都未过,文章做的能气死考官……”
沈玦:……
他那是不愿意认真考好吗,他但凡愿意,状元还有这些人的什么事?
然后又听沈韶媛倒豆子般道:“叶姐姐会写诗做文章,每次的诗会都是头一份,便是爹爹都说她的字女子中少有,文章笔墨更是实属难得。”
那与有荣焉的小模样,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夸的人是她自己,夸完之后还很是同情的看着沈玦。
叶舒君是个什么东西,他能打一只手十个不带喘气的!
但凡今天说这话的人是别人,这会必定已经横躺在地上了。
可谁让跟前这是他的宝贝妹妹,别说是动手了,就是说她一句那都是不舍得。
沈玦这会是半点兴致都没了,把手里的笔随手一丢,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小姑娘家的少听这些闲话。”
沈韶媛一下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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