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暻寒答应一声,跟着周四平出去了,脸上的情绪也不再以笑脸掩饰,悲伤而迷茫。
“父皇,那夜染尘根本就不爱女人,曼蝶跟了他不会有幸福的。”叶暻伦眼看无望改变什么,却依然尝试着顺服父皇,能为曼蝶的幸福考虑一二。
“我知道,昨晚驿馆的事,周四平都跟我说了,但是,皇室哪里有幸福可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曼蝶嫁到夜家,即使不受宠,想必也不会受到刁难,生活还是无忧的,你不必担心。”叶玄盯着眼露焦急的儿子,说得轻描淡写,眼神中透着对感情的蔑视,是的,蔑视,他叶玄从来不会相信感情,在金钱和权势面前,感情二字是多么的苍白无奈。
“作为太子,眼光要放长远,我们现在应该把征伐他国放在第一位,其他的感情幸福,都见鬼去吧,作为我们老叶家的子孙,没有感情用事的权利,那太过奢侈、空洞。特别是任紫玉的死,既然已经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朕不再追究,你也不要再伤心,相信随着疆土的扩大,会遇见更好的人。”叶玄难得这么语重心长地安慰一个人,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且因为感情问题,在旁人看来这很诡异,可叶玄很自然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而叶暻伦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企图从那些话中吸取些微薄的力量,支撑自己将要倒下的身躯。
“儿臣明白,儿臣告退!”死者已矣,生者却还要继续下去,紫玉死了,真的死了,连身上的胎记都一样,不可能作伪,那么对这个世间自己还有什么好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