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飘然落下,上面草草的文字,昭示着写信之人激荡焦躁的心情:“清音,舅舅无能,不但不能使家仇得报,还认人不清,冤枉了好人,暻伦那里替我说声对不起,我没脸再去见他,忍耐了九年,眼看报仇无望,舅舅不想再这么无能地活下去,舅舅要勇敢一次,即使死,也要找几个陪葬的。以后的任家就交给清音了,舅舅知道,清音不会让舅舅失望的。”
后面是落款,笔迹潦草,可见是匆忙而为。
清音一皱眉,什么可能都想到了,只是没想到一向谨慎的舅舅会有如此冲动的一面,这明显是送死去了,堂堂雪叶国皇宫是那么好进的吗?何况是刺杀,一个月前才经历过一次半成功的刺杀,现在的皇宫堪比铜墙铁壁,鸟都别想飞进去,何况那么大个活生生的人。
看看天色,早冬的黑幕已经笼罩了整个苍穹,弯月斜挂枝头,静谧得有些诡异的府邸让清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冷焚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那紧皱的眉峰,想要抚平额间的忧愁,“清音不用担心,现在皇宫把守森严,也许任紫玉知难而退,半路折回来也说不定。”
轻叹一声,握住冷焚近在眼前的手指,“我知道,只是想保留任家唯一的一点血脉而已,他自己找死,也怪不得别人。”话虽这么说,清音还是让冷焚去前院打听了任紫玉的去向,实在不行,自己只好夜入皇宫,和叶玄提前见上一面,犯人枪毙之前还允许有一次申辩机会呢,何况是皇帝,清音决定再听听这叶玄的说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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