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
十一月底,私盐一案落下帷幕。
原本光是贪墨、贩卖私盐两桩罪名,便足以定吴相国大罪,可临判决前祁王又参了他一本,控告吴相刺杀皇亲和朝廷重臣,且证据确凿。
其实这件事只要祁王不追究,吴家便可保下一命,但祁王是什么人?他铁了心要杀鸡儆猴,吴家上下革职流放的、削籍为奴的、斩首的……上上下下加起来竟株连百余口人,一夜之间,洛阳城处处哀嚎。
从行刺到执行不过短短半月,吴家连斡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连根拔起。
刺客的尸首在城门外示众三日,祸及家眷;而另一方面,祁王对有功之人大肆行赏,使其荣华加身……众人皆惊叹于祁王年纪轻轻如此狠绝,恩威并施,一时间对他又敬又怕。
从此以后,盯着祁王府兴风作浪的人都偃旗息鼓了,不敢妄动。
年底,皇上终于颁下旨意,将永乐郡主许配给祁王为妻,婚期定在来年六月。
闻此消息,洛阳城中无数少年公子为之扼腕叹息,心中戚戚然想:果然红颜薄命,当初一舞倾城的‘小桃花神’,终于要摧残于祁王那个大魔头之手了。
第75章
洛阳的隆冬总是与别处不同的。
别的地方下雪,万籁俱静,仿若一位娴静的妇人静候归人;而雪日的洛阳则是大风裹雪,凛冽如刀,仿佛执刀跨马的白袍将军守护城郭。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朝会,清晨天还未亮,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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