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反倒有股赤子般的真诚,轻而易举地安抚了谢霁心中那头蛰伏嗜血的野兽。
幼年的谢霁是母亲夺权的工具,现在的他又成了仇剑复仇的工具。他困顿于黑暗之中,终日与噩梦、仇恨为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直到有人在他心底种下了一枚火种……
其实,他只是世间最肮脏深沉的那片黑暗,而宝儿,才是点亮黑暗的星光。
不知何时起的念头,也许是很久远,也许就在今夜:他渴望将这光攥在手里,圈养她,独占她,哪怕饮尽河渭,哪怕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跌跌撞撞走了不知多久,开阳门黑魆魆的轮廓已兀立眼前。
此时大门紧闭,谢宝真与谢霁敲了许久的门,方见城墙之上现出三四个人头,执着火把朝下方照了照,粗声喝道:“什么人?!”
谢霁的嗓子受损过,不方便说话,谢宝真便大声向守卫解释了自己的遭遇和身份,请求他们放自己入城。
不多时,城门开了,可守卫们见他俩穿着寒酸,俱是将信将疑。几名守城官吏讨论了许久,最终还是以城中有刺客毁坏春祭为由拒绝。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谢宝真看到谢霁的脸色苍白如纸,想必是撑不了多久了。她不由急道:“我真的是皇上亲封的永乐郡主!只是落水后衣物都湿了,我和兄长这才在农户家换了这身衣裳……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亲自押送我们去谢府!”
见为首的那名守卫面色松动,谢宝真趁热打铁道:“冒充皇亲国戚乃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