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薄而出,洒得垫在身下衣服一片濡湿,剩余的则顺着小腹蜿蜒而下,倒流到胸口。
临时充当门神的大雕突然尖利的鸣叫起来,洞口扑腾地灰尘仆仆。刚射完一发的我,失神地转过脸,迷蒙地望向洞口,迟钝地思忖,要是来的是敌人,那我就干脆投降好了……
来的当然不是敌人,把大雕砰地一声,远远踹飞后,熟悉的某人风风火火闯进来。他看到我半酥软在干草堆里,后穴里尚含有半截乌黑发红的男形,下身湿淋淋,沾染着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液体。
于是,干柴烈火,一燃既旺。比小重更热更烫的巨龙顶替了它的位置,不用我再操纵,自然由它的主人肆意开伐。我也不用再遗憾前方分身无人安慰,同样火烫的五指包拢着,揉搓着,很快让泻过一次的分身又重新挺立起来。
磨合撕杀了不知多久,积压的液体射无可射后,我们都躺倒在干草中。即使疲累,他仍紧紧拥抱着我,似乎稍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蜷缩在他怀里,闻着淡淡地,夹杂着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槐花香味,我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用等十六年了,上天何其幸我,只是这分开的短短十六天,并不亚于漫长的十六年。姑姑,你找到我了,你终于找到我了!
不是大雕在门口又跳又叫的,我真不想起来。懒洋洋让小龙女替我穿好衣服(对于衣服下摆那一大团可以的湿痕,大家就华丽丽地无视吧),又让他半搂半扶着走出洞口。
大雕看到我被人“挟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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