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那里发疯。他搜了一会儿,没什么收获,狐疑地看看我,还是放弃了。
晚上照例是小藤箱伺候。被古怪玩意折腾了大半宿,他才进来。抽插起伏间,他摸着我汗淋淋的额角,莫名的眼神注视着我,看得我寒毛直竖,忍不住主动伸手勾下他的头颈,彼此贴合。
撕杀至终场,他嘶吼着,喷洒出浓烈的浊液时,我久候的手指掠过他的肩颈,指尖细针插进去半根。没有内功相辅,只能到这程度了。
他猛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地声音,一双手狠狠捏住我的双肩。我吓的急拍他胸口,连喊,“别,别运气了,我不想伤你!”
我只是想封他穴道,好让自己脱身,可他竟然不顾真气逆流的危险,强行反冲。到时候,穴道是能冲开,但一身功夫起码倒退十年。
可他不听我劝,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血上涌,显然是提着本命真元,要干傻事。我情急之下,贴上双唇,舌尖拨开他的齿关。他迟疑片刻,全身还是放松下来,与我深吻起来。
盏茶工夫,我撤开去,将他小心放在床上,对已经放弃冲穴的程英道,“我要去找我姑姑去了,以前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你好好的吧……”
起身,穿衣服,我拖着疲累的步子,慢慢朝茅屋外走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他灼热的目光。在黑夜里走出没几里地,我就看见了陆无双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转的身影。
他也瞧见我了,欢喜地扑过来,围着我,像小狗似的,要是有尾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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