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寒冷是很敏感的。半夜一个阿嚏打醒,睁开眼一瞧,茅屋里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将低头在长桌边忙碌的人影,拉长地有些恐怖。
我迷迷糊糊想,这程英怎么大半夜的也不睡,一面要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回来。没想到,双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低头看看,不但被子不见踪影,连原本穿着的贴身衣服也不见了。
脑袋嗡一下就大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力气小的,徒然只是摩擦摩擦被褥,发出一阵轻微的悉簌声。
程英倒耳尖,听到响声,回得头来,见我醒了,嘴角微翘,笑意盎然道,“呦,倒比我预料的醒得早了些,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他侧开身,让我瞧清楚桌上一字排开的物事。我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忍不住发白。
从小到大的各色玉势,从细到粗的各种银针,从短到长的各样皮鞭,这还是我认得的,还有不认得的古怪玩意,乱糟糟堆了一团,程英还在整理。
“程兄……这是……何意?我与你……往日并无……仇怨,你为何……”我结结巴巴道,心底不住叫苦。
“你是与我无仇,不过你那个郭伯伯么……”他狞笑地举起手中一根银针。
我还是昏过去比较好。
乳珠上穿了一对细细的银针,亮闪闪的,十分好看,当然前提不是穿在我的身上。疼倒不是非常疼,也不知道程英抹了什么药膏,光痒痒,恨不得两只手大力去揉烂它。下身高擎的剑身,根部缠着天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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