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陪笑,耍宝。两个人就此跑到场下去了。
冷风吹过大厅中央,主持比武的陆冠英嘴角抽搐了半晌,询问起金轮法王的意思。
霍都虽然管金轮叫师傅,可他是王子,是元蒙拖雷可汗的唯一宝贝儿子,他是人家封的法王,哪敢真管他。于是他嘴角也抽搐着,回答,算平手好了。
第二场是达尔巴对全真郝大通。可一看大熊拎出来的金刚降魔杵,长达四尺,杵头碗口粗细,杵身金光闪闪,似是用纯金所铸,这份量可比钢铁重得多了。郭伯伯这边临时决定换人,改由点苍渔隐上。
这番恶斗,再不似朱子柳与霍都比武时那般潇洒斯文。二人大力拚大力,各以上乘外门硬功相抗,杵桨生风,旁观众人尽皆骇然。
两人跳横纵跃,大呼鏖战,黄光黑气将烛光逼得也暗了下来,猛然间震天价一声大响,
两人同声大喝,一齐跳开,原来渔隐右手铁桨和金杵硬拚一招,二人各使全力,铁桨桨柄较
细,不及金杵坚牢,竟尔断为两截。桨片飞开,当的一声,跌在我的脚上。
我哎呦一声,抱起脚就跳,达尔巴立刻咣铛把金杵扔下,飞奔过来,捧起我脚,关切道,“大师兄,哪儿疼,伤到哪儿了?”
靴尖上渐渐渗出血印,我咬牙,只觉脚趾尖火辣辣生疼。他连忙脱下我的靴子,只见左脚大脚趾趾甲已然裂开,血不住往外迸流。
他丝毫不多想,一口含住脚趾,轻轻吮吸起伤口。我知道唾液能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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