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到了,虽然他做的很痛快,很淋漓,我的暖穴牢牢地包围着他,吸得他飘飘欲仙,但他原以为凭着他的“傲人”尺寸,应该会让我鲜血横流,哀哀求饶才对。
唯一让他还保留了一点点颜面的是,他至少还有耐久力。因为所谓的灌顶,自然要灌到顶才算数,只射个一回两回的量,怎么够灌顶的呢?
所以当他泄到第三回后,不到半刻工夫,小弟又生龙活虎地在我甬道内膨胀开来时,我不得不说一句,金轮,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做到天昏地暗,霍都小同学已经掩着洪水泛滥的鼻子,仰天逃出房间去了,只有背后喘着粗气的达尔巴和前面依旧做的虎虎生威的金轮还在坚持。
我呢!我已经是一团泥了,而且是一团中间微微隆起的泥。好涨啊,他究竟射了多少毫升进来?保守估计至少得有一可乐瓶了吧。
“不,不要了……”这个醍醐灌顶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金轮此时又兴致勃勃射出不少,看样子,他完全恢复了信心,并且还有信心极度膨胀的趋势,“那木,你想起什么了吗?”他碧绿的眸子,盯着我,樱红的唇开合道。
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承认自己是那个转世大师兄那木,然后结束这个该死的醍醐灌顶仪式。另一条坚持自己是杨过,然后被醍醐灌顶到涨破肚皮。
我是很想走第一路,哪怕叫我承认我是佛祖,我是玉皇大帝都成,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木是谁,他曾经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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