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唯一的一幅白布垫在草席上,战战兢兢又躺了上去。小龙女见我重新躺下,便跃上丝绳,侧躺而下。
好冷,真的好冷,寒气直冲内腑,骨节根根刺痛,忍了不到盏茶工夫,仍惨叫了一声,跳到地上。那知我刚站定脚步,瑟的一声轻响,小龙女已从丝带上跃了过来,抓住我左手扭在背后,将我按在地下。另一只手张开五指,恶狠狠在我后臀上噼里啪啦给了足有十几下。打的冰凉的后臀一阵火辣辣,倒反升温了不少。
打完了,他一使劲,将我凌空抛回床上,绷着脸道,“再下来,还打!”
我一秒都没停顿,就从床上骨碌滚下地,捂着屁股,赤脚站在床边,气呼呼喊,“那你打死我好了,也好过被活活冻死!”我说真的,打我,我还能感觉几分温暖(是被打得暖和了),在寒冰床上睡一晚,那就真要冻成冰砣子了。
小龙女眉头一皱,见我这般坚持,反而软声解释,“你莫不知好歹,这是祖师花了七年心血,到极北苦寒之地,在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来的寒玉。睡在这玉床上练内功,一年抵得上平常修练的十年。”
我早知道寒玉床的功效,问题是我练的九阴真经,至寒至冷,寒玉床再神奇,这两厢寒气相冲,非把我冻死不可。
他似乎想到什么,忽然伸手,把住我脉门,指尖内力催动,循脉而上,嘴里嘀咕,“难道那些臭道士没教过你内功?”
与我寒气十足的内劲不同,小龙女的内力仿佛是一团凝结压缩过的火焰,一入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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