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了,并且很快转成了高烧。
最终那顿饭有没有被师傅当夜宵,我是不知道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昏昏沉沉,在床上度过的。我也终于不用怕冷了,自己整个就成了一高温热水袋,就算额头上摆个碗大的冰砣子,我也有本事片刻之间就叫它化成水。
师傅每日都来看我,虽然他依旧板着脸,不过我看得出,他很内疚。他多半以为我的病是因为他让我饿肚子抄书,在书房吹风着凉所至。
我也不会傻到去告诉他,我是因为和鹿师兄大冷天在禁地附近野战才着的凉。更何况,他半月前的一掌也的确是重了点,我要不是内伤未曾完全康复,也不至于就吹这么一次风就倒下。
就让他内疚去吧,他越内疚,日后对我就会越心软,以后我要是装个咳嗽头疼什么的,自然就能让他免了对我的罚抄之苦。
要不是尹师叔突然跳出来,我几乎可以预见,将来在全真的日子会是多么的美好。
可惜天不随人愿,某日等我基本痊愈,又能下地生龙活虎一番时,尹师叔和师傅一同驾到,给我带来个青天霹雳般的消息。师傅决定让我学武了。
omg,我是懒人,要我每天蹲马步,走梅花桩,不如拿把剑杀了我先。
我用尽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理由劝说师傅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比如我天资愚钝,进步缓慢,一定会连累师傅被人耻笑,又说自己天性顽劣,学了武怕不能用在正道上,到时又要师傅清理门户,给师傅白白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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