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睡了后,又起身偷溜出来的。那件外衣只是松松垮垮虚披着,我一翻,那袍子就顺着床沿滑落到床前踏板上,险些落入水盆里。
不过我俩谁都没有心思去管那件衣服了。
我从不知道鹿师兄有这么一双玲珑妙手,说他是热水袋,那太贬低他的。这厮绝对比三温暖还要来得三温暖。师兄,我何其有幸,穿来不足一日,便能遇到你这个活宝贝啊!白天匆匆一做,完全没有发挥师兄的特长,此刻重操,方显得师兄神威啊!
灵活的宛如活物一般的手指,不但拨弄抚摩扫刮样样在行,开辟起后方甬道,丝毫也不逊色。
我脚尖绷直,大汗淋漓,尚未真正交锋,却已情动几泄。
“师……师兄……?”我哼哼着,勾住他脖颈不放。
他依旧乐此不疲地折磨着我的小弟,将洒落的玉滴导向后方。
我终于忍不住主动出击,后臀提起,找准目标,吸入!一边咬牙低声道,“师兄……你真的才开荤吗?”
对于这个无从考证,也说不清答案的问题,师兄选择了暂时性失聪。
翻滚,厮磨,今次远比日间柴房小战酣畅的多。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我和师兄那更是从里到外都熟到透了。
待到鸣锣止戈,我与他都挥洒不止一回,底下被褥都有些湿漉漉。糟糕,光顾痛快,这房里也不知道有没备用铺盖更换,等下睡起来可就难受了。
师兄也看出来了,起身连被子一起裹住我移到床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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