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像逃难似的,灰溜溜回到白驼分院的我们,被大欧阳毫不留情的耻笑了一番。
“早说过了,这种无聊门派搞的假戏有甚好看,吃苦头了吧?”
不过等我脱下衣服,显露出皮肤上被众人撕扯拉摸留下的青紫印痕后,他怒了。
据说那一届华山论剑,因为大面积无原由的事物中毒事件,造成了只举行一天就只能提前结束的后果。
等小镇上来凑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后,某夜,大欧阳破天荒只做了一回就放我歇息。第二天又一大早,把我从被窝里挖起来。加上小欧阳也大武小武,我们重新又向华山顶出发。
大武小武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半路就告诉我,他们兄弟俩的爹爹今天也会来参加华山论剑。
原来这么大早起来,就是要去参加真正的华山论剑啊!我不由也热血沸腾起来。
快到山顶时,大欧阳领我们转入一条不起眼的岔道,沿着小路绕到山背后,在那里的一块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了。
有不少都是熟人,药师带着小黄容和梅师兄,没看见小陆,苦命的他多半又留着看家了。乞丐师傅一大清早就在啃猪脚,灌老酒了,看见我笑呵呵招招手。
东南角上有人居然等不及,先动上手了。温顺秀丽的年轻和尚,直板硬朗的青年道士,默不作声地做着生死较量。倒是一旁邋遢小道士喳喳呼呼地大喊,“师兄,左边,左边!哎,臭和尚,你打哪儿呢!”
大小武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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