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皱眉道,“怎么瘦了?”说着伸出手给我一搭脉,“伤哪里了?”
小黄容唧唧查查把经过一说。黄药师就更不高兴了,“进去让我仔细瞧瞧。”
他一回头看到欧阳克站在我身旁,淡淡又道:“欧阳公子没什么事,可以先走了。”
欧阳克捏紧扇子,忿忿要说什么,被站在庄子外等候的白驼子弟拉住,有人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勉强按下怒火,抱拳道,“那晚辈告辞。”他又转头对我道,“阿靖,我叔叔明日一早到,等他来了我就来接你。”
有欧阳锋在,黄药师自不好再扣着人不放。他听了冷哼一声,拉着我就进了庄子。我朝欧阳克挥挥手,被小黄容一把拉下,气鼓鼓夹在怀里。
进了庄子,乞丐师傅就缠着小黄容做顿好吃的。天色不早,就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小黄容就和乞丐师傅一道往厨房去,药师则牵着我回了他所住的厢房。
一进屋子,他就让我坐到床上,解了我的衣服替我检查伤口。当日匕首撕裂的伤口,如今只剩下一条歪歪扭扭的疤痕,虽然不长,可在蜜色肌肤上,还是很显眼。
药师摩挲着伤痕,缓缓将我摁倒,唇舌凑过来,细细吮吸起那突起的条纹。明明这温热的舌尖掠过的我胁下的伤痕,可痒痒的让人几欲发狂的,却是后臀内的蜜穴。
连续大半个月和欧阳同行,为了方便(更为了应付我旺盛的发情),他把蝴蝶琐扣放到最松的一节,因此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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