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象特别高兴?”欧阳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摩着我的腰,好奇地问我。
我感觉胁下的伤口已经完全不疼了,除了稍稍有些痒痒,基本上就跟没受伤前差不了多少。于是翻过身,双脚交错,缠上欧阳的腰,后臀在他的胯下似有似无的磨蹭。两颊红通通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就连唤他的名字也带着几分跳跃,“克哥!”
原本靠在车厢壁上的欧阳简直要掉下巴了,不禁摸摸我的额头,“阿靖,你没事吧?”
小黄容闻言扭转身子,探进车厢,“怎么了?”看到我如水蛇般缠在欧阳身上,面孔红红,吃吃地笑,立刻怒了,“喂,我说色胚,你居然给靖哥哥下药!”
欧阳大呼冤枉,“哪有?我说黄容,你赶紧过来看看,阿靖这是怎么了?”
我弯腰后倒,靠着以前练瑜珈打下的功底,将柔软的腰肢折到常人难以达到的角度,倒看着小黄容,笑道,“没有,克哥什么也没做,容儿,过来啊!”
小黄容狐疑地看看欧阳,干脆把马车停到道边,这才翻身进来。
“靖哥哥,你怎么了?”他也学着欧阳,摸摸我的额头,“没烧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羞涩地点点,把他的手放到我紧贴在欧阳下腹的鼠奚处。
“这里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疼还是酸?”小黄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在那里摸来摸去。
欧阳早感觉到我顶在他小腹上火热的硬挺了,恶作剧地也伸手过来,将小黄容的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