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再去一次皇宫。可叹他们为了一本也不知道到底是否存在的秘籍,明知临安此刻一定加倍防守,禁卫更森严,还要去冒险。
酒席过后,一行人又匆匆而去。我和欧阳、小黄容则继续疗伤。又是一天过去,伤势又好了几分,若无人打扰,看来再有个三天左右,自能痊愈。当然,前提是那两头色狼不会把持不住,狼性又发。
第三日时傻姑和小顽童回来过一次,不过见店里也没什么人,两个大小孩嘻嘻哈哈说了一会儿话,又跑出去玩了。
这日练到晚间,忽然门外车轮辚辚,至此而停。有人问,“夫人,在这里歇歇吧……”
“好,你们把棺木搬进来吧。”一熟悉口音的女子吩咐道。
我凑到窥视孔一看,只见一个浑身素服,小腹隆起的少妇,走进门来,白布包头,腰间悬刀,形容憔悴,却掩不住天然丽色。我仔细看了片刻,才认出来,这不是穆念慈吗?看样子,有几个月身孕了。
许是我盯着不放,小黄容与欧阳克齐齐低哼一声,夹紧我压倒在锦榻上。你一摸,我一摸,虽不真做,却少不了占些手足便宜,吃些小豆腐。我怕伤口在绷开,也不敢大力挣扎,只好不看。
只听穆念慈在外召唤了几声店家,见无人应答,便让挑棺木的脚夫去村里买些食水。过不多会儿,又有一人进门。
我听得分明,穆念慈惊呼一声,“相公!”
果然,杨康不耐烦回道,“别叫我相公,我们又没有拜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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