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摸着我尚未合拢的穴口,戳了进来,不一会儿,温温的热流倒灌进来,很快小腹就有些涨痛。我哆嗦着人往下瘫,双腿想囚拢,却被另一个牢牢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几乎满得要涨破了,他才停止,移开那玩意,但又用软塞堵着出口,不让我泻洪。熬了我都几乎要认为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俩才扶我起来,到房间一角,揭开地板上的一个小盖子,让我蹲着,排出。
排完,回躺椅上再来,如此反复足有三回,才算完。可怜我每次都像怀胎六七月的孕妇一般,肚皮鼓了又消,消了又鼓。更可气的是,这哥俩还说什么,庄主唤的急,没时间多弄,换了别时,非要洗上七八才行。
折腾到我快要以为自己升天时,他们才收起那怪玩意,换了一罐香油,掏出一大团,伸进甬道内,里里外外涂抹遍。边抹还边说,“恩,这密道紧致,温度适宜,颜色红嫩,怪不得少主迷的。”
抹完了,又把洗干净的夜明珠串重新给我塞好
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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