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阿靖,怎么这么早?”身后床塌上传来另一人的嘟囔声。
明明不知道对方是谁,嘴里却很自然地回答,“天不早了,我要去打水,晚了阿娘又骂哩!”
那人低声笑了,伸过手,揽住我的腰,重新把我扯回床上,一边唇舌纠缠上来,一边摸到我的下身处,手指略微扩张一下,火烫的刀刃便捅进来。
很熟练地打开身子,随着对方的律动摇摆,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低吟。
明明心底里觉着不对劲,可身体却早就好象早就习惯了。直到那人狠命抽插够了,又将滚烫的浊液飙洒到最深处,才满意地退出来。
没等我起身,他大剌剌掀开毯子,敞开双腿,露出暂时偃旗息鼓地猛兽。
我有些犹豫,但天真的不早了,再耽搁,就要挨娘的烧火棍了。
伏下身,闭上眼,将刚刚还在自己甬道里驰骋的凶物纳入口中,心里还要默默安慰自己,就当它是烤香肠,虽然味道馊了点。
对了,我为什么要做这事啊?我不是被车撞死了吗?我干吗要听他的话,被人干得象死狗似的,还要,还要,我好想吐啊~~~
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居然摸摸我的脑袋,笑嘻嘻道:“阿靖好乖,恩……舔干净些,对,就这样,好舒服……阿靖有进步哦,呜……好舒服,阿靖,好棒……”
我默,好棒,好乖,有进步,我有多少年没有听过别人这样说我了,因为一开始就做到了最好,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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